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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c蛋蛋微信群里的一桩桩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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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我们高中同学在一个市里工作生活的有十来个,聚会的话,能凑一席。但平时见面不多,主要通过pc蛋蛋微信群联系。平常有事没事都在群里冒个泡,逢年过节地发个红包抢一下,活跃一下气氛。今年刚好是我们高中毕业20周年,大家约好一起聚一下,共同缅怀一下我们逝去的青春。

  聚会那天,直到菜都上齐,柳琴都没到。坐在上席以前当班干部的同学举杯说,开始。我问道,柳琴呢,不等她吗?但男女同学都仿佛没有听见一般,更没有要等她的意思。我揣摩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端倪,于是不再作声。酒过三巡,我悄悄地问邻座的女同学。我想,女同学之间毕竟了解得更深一些。女同学小声说:“这么大事,你真不知道吗?”我说:“你知道我是县里来的,平常孤陋寡闻。”女同学顿了一下,欲言又止,却告诫道:“不知道为好,她心深!”

  我不知道在柳琴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,让人讳莫如深。高中时,柳琴坐在我前排。那时,男女生之间不爱交流,我跟她的交道就是,有时她扭头时发梢掠过我的脸,我拿笔捅一下她的后背。我们之间没有过多言语,但也没红过脸,始终处于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她后来上了师范,毕业后分在本市一所中学任教。在我的印象中,她始终温文尔雅,这样的人身上能发生什么不方便知晓的大事呢?

  带着这个疑问,再到市里开会时,我在pc蛋蛋微信群单独联系了柳琴,先无所事事地闲聊了几句,果然,她就要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。我说,会议上安排有自助餐,还是喝茶吧。

  在维多利亚西餐厅一个靠窗的位置,柳琴上了一壶花茶等我。她问我喝什么,我说绿茶吧。她嗔道,没有,来现磨咖啡。

  咖啡苦涩中透着摄魂的浓香,汤匙小得跟掏耳勺一样,我估摸着很得一段时间才能喝完,这就预示着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聊任何事情。我说,前不久我们聚过一次,你怎么没去?她淡淡地笑,说我怕你们玩得不开心,怕吓着你们,所以不去。我问,你怎么了?她小声说,我杀人了。我一惊,转而意识到这不可能,她不是完好无损地坐在我对面吗。我故作轻松地调侃,怎么可能,谁信呢?她说,他们说的,即使没说出口,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,所以我就知趣地一旁远远呆着,不惊扰大家。和我预想的一样,却又远远超越了我预想的程度。我说,他们是谁?她说,所有熟人呗。我安慰道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。柳琴不说话,朝窗外看了好久才转过脸来,我看她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被窗外的凉风吹的,有些哆嗦。她赶快喝了一口热茶,然后目光停留在了手中杯子里沉沉浮浮的玫瑰花蕾上。

  然后, 她像是自言自语或梦呓——

  那晚,我最后一个菜都端上桌了,杨诚和绒儿都还没回家。搁平时,早在我开始炒菜时,他们父女就已经到家了。绒儿更是会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厨房,要看看我做的什么好吃的,然后报菜名一般大声告诉爸爸。怎么还没回来呢?我索性解下围裙坐在餐桌边等。桌上是两菜一汤,绒儿爱吃的肉丸子汤和鱼香肉丝,杨诚爱吃的麻婆豆腐。我本想打个电话问一下的,又想到他可能在开车吧,也可能是绒儿放学时老师拖了堂,或者路上堵车,或者杨诚加了班。杨诚是市医院的脑外科主任,做手术加班是常有的事。但又一想,不对,杨诚说过那天下午没有他的手术,他可以按时接孩子的。

  这样想着,正准备给他们盛上饭时,我听见锁头转动的声音。忙跑过去打开,绒儿先挤进门,仰起脸对着我鬼精地笑,杨诚也笑而不语,突然从身后变出一支玫瑰捧给我。

  我皱皱眉头,不知所以。绒儿在一旁喊,拥抱一个!吻一个!

  我嗔道,女孩子家,在哪儿学的烂七八糟的,洗手吃饭去!

  杨诚俏皮地挤挤眼,问我,没想起来今天什么日子吗?

  我一脸茫然。

  他提醒,今天是我们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啊。

  那往年也没见你送花啊,这花多少钱?我接过玫瑰就问他。

  十块呢!绒儿抢着说,还是我帮老爸选的。

  都老夫老妻了,矫情什么,还不如买两颗大白菜回来。我抱怨他们。

  老妈,你这是婚姻疲惫。绒儿一本正经地教训我。

  婚姻疲惫这个词我和同事在一起闲聊时也听说过,但我当时并不认同。疲惫是累的意思,你说孩子小时要管孩子,感觉累可能正常。但七年之痒过后, 特别是孩子再大一些,上中学后,婚姻感觉就像一湖秋水样平静,波澜不惊,哪来的累呢?但同事秦大姐也说,爱情如河流,一路奔涌,汇入婚姻的湖泊,从此风平浪静。波澜不惊是水经过一路跋涉疲惫了,激不起浪了。这个比喻我觉得倒是很形象。我每次做菜,不经意间做的都是女儿和老公的爱吃的菜。有一次下馆子点菜,老公问我爱吃什么。我居然答不上来。这么多年,我的心思只在女儿和老公身上,我自己的口味,我自己早忘了。这就是爱情转变为亲情了的缘故吧。爱情激情澎湃,亲情温馨隽永。

 

pc蛋蛋微信群里的一桩桩故事

 

  记得秦大姐讲过一个笑话,说有一回,她躺在床上,她把他大腿掐一把,寻思着暗示他一下。他问她干什么。她反问,你说干什么。他竟然不说话,扭过身给他个脊背睡去了。她不依不饶地把他扳过来问,是不是嫌我老了,对我没感觉了。他竟然说,没呀,我感觉我俩兄弟情深啊。在他眼里,她居然性别都变了。

  吃过饭,一家人看电视。我拿了一个苹果,想吃,又觉得太大一个人吃不完。我说,绒儿,这个苹果我俩分着吃吧。

  绒儿说,苹果是不能分吃的,它是要完整地献给一个人的。你看橘子有很多瓣,那才是用来和人分享的,知道吗?

  我笑着责备她,电视剧看多了吧你,哪来的理论。

  才不是,这是小学课本上学的。绒儿一脸委屈地辩解。

  你不吃算了,那我跟你爸分吧。我想眼气女儿。

  不能分!你俩应该各自给对方一个苹果。绒儿大声说。

  绒儿稚气的脸严肃起来让人觉得分外可爱。绒儿十三岁了,上初二,在班上成绩优异,一直是个听话的乖女儿。这一点让我和杨诚都觉得既自豪又省心。和同事聊起孩子时,这也是我们引以为荣的资本。

  而杨诚,一直是科室的业务骨干,人到中年又荣升主任,虽然女人在一起谈论最多的是孩子,但男人一直是女人心中的基石。只有基石稳固,女人才能稳当地站在上面去摘星星。杨诚老实忠厚,我一直相信我脚下基石的稳固性。

  晚上睡觉时,我把秦大姐讲的兄弟情深的笑话讲给杨诚听。杨诚笑。我问,那我在眼里算上面,不会也是兄弟吧。杨诚说,怎么会,再怎样也得是兄妹情深吧,我可不喜欢两个男人睡一床。我掐了一把他的大腿,斥道,还想乱伦怎么着,洗去!

  看着杨诚有些不情愿地去了卫生间,我有些想笑。就在这时,杨诚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响了一下,是微信提示音。我拿过来点开一看,是个叫依依的女人发过来的,说明天中午开会。

  我用他的手机回复,哦,知道了。

  等杨诚回来,我说,刚才有人通知你明天中午开会,你要回不来,那我中午就在外面随便吃一点儿算了。

  杨诚问,刚才有我电话吗?

  我说,不是,是微信,一个叫依依的发来的。我又问,你们开会怎么不是用电话通知?

  杨诚说,可能是电话通知到科室,我当时不在吧。

  依依谁呀?

  我同事。

  女的吧,一看名字就知道。

  杨诚不耐烦地瞅了我一眼,说,疑神疑鬼的,睡不睡呀。

  睡,睡吧!我生气地一扭身兀自睡去了。

  第二天在办公室闲聊时,我想小测试一下,听听别人的看法。我说,我想起个网名叫依依,你们觉得怎么样?有姐妹笑,你是想装嫩吗?我又说,现在微信这么发达,我们单位通知开会怎么不用微信呢?有姐妹说,开会是严肃的事情,你以为是约会呀,还微信通知!

  我脑海里立即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下班时,我和一个姐妹换了车,然后,我像猫一样蹲守在医院的对面。没过多久,我看见杨诚的车从里面出来,副驾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,但看不清容貌。我猜疑的结果终于应验了,却又有些心不甘。于是,我跟在他们后面,看看他们究竟干什么去。

  他们去了老街。老街是一片棚户区,房租便宜。我和杨诚结婚初就租住在这里。那时,我和所有的街坊一样生火发炉子,在街边买菜讲价。时至今日,我仍然怀念老街这浓浓的生活气息。我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下,一个年轻女子挽着杨诚的臂弯推开了一个院子的门。我之所以知道里面是一个院子,是因为我和杨诚十五年前就租住在这附近。我想进去捉奸那双,但我还是忍住了。我希望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只是进去一下就出来。但我想的太过天真,他们直到下午快上班时间才又双双出来。

  在等待的一个多小时里,我开始恼羞成怒,想到了要和他离婚,但我又想到了孩子的归宿,孩子的成长环境和心理健康、幸福。我这个年龄已经不在乎什么了,但不能祸害了孩子。于是,我开始思虑对策,我后来想还是牺牲自己保全孩子吧。这样想着,我终于心如止水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  那晚,我偷偷看了杨诚的手机,他和依依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空白,明显是删除了的。真是做贼心虚。我恨不得摔了他的手机,然后和他撕破脸离婚。但我还是理智地压抑住了自己,只是眼泪不听话地流下来。杨诚一脸诧异地问我怎么了。我不理他,因为强颜欢笑我还是做不到。他伸手去拭我的泪水。我冷冷地打开他的手。他恐慌了,问我哪儿不舒服。我没好气地说,心。他看着我决绝的样子,没敢再问。我就坐着继续流泪。

  再吃饭时,我就没给杨诚盛饭。绒儿提醒,妈妈,还差一碗呢。我没说话,兀自吃饭。绒儿似乎察出什么,关切地问,是爸爸惹你不高兴了吗。我说,吃饭吧。杨诚也说,吃饭吧。绒儿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饭,然后左顾右盼地察言观色。我能感受到她幼小的心灵所受到的恐惧。于是,我也心痛、恐惧。我努力告诫自己,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  我开始心神不宁,和杨诚租住老街的新婚生活老是浮现在我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有一天下午,我鬼使神差地来到老街,站在杨诚和那个女子进的院子对面落寞地出神。真是冤家路窄,我居然看到了那个女子,凭背影和身材,我断定她就是上次坐在杨诚副驾上的女子。她骑上一辆小电动车,我跟在她后面。然后,她进了一家汗蒸馆,我毫不犹豫地也进去了。

  我换上浴袍坐到了她的身边。她在看一本女性时尚杂志。我跟她套近乎,你没结婚吧?

  她抬起头,看看我,嗯一声。

  我又说,正在恋爱中吧。

  她笑笑,点点头。

  看着她天真稚气的样子,我一时竟生不出恨来。我说,看你脸上的光泽就知道。

  她笑着问,什么光泽?

  我说,红富士一样的饱满、幸福、甜蜜的光泽。

  她摸摸脸,还是笑。

  我问,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?

  她说,我们是同事,他是脑外科医生。然后,她握拳比划一下说,很棒的。

  汗蒸要边喝水边蒸,至少干坐着持续半小时。过了一会儿,我说,你们俩怎么认识的?

  她眨眨眼睛,喝了口水,回味悠长地说,有一次手术做得特别长,比预期长了两个小时。走出手术室坐在隔离区的凳子上换鞋时,他身子一歪就倒在我腿上睡着了。我摇了他两下,他没有醒。他实在太累了。于是,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靠在墙上打盹儿,任他伏在我腿上酣睡。他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,我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,用手摩挲着他的头发。他直到凌晨才醒来,迷糊了一会儿,他尴尬地说,不好意思啊。我笑着说,你太累了。又说,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,然后又亲了他一下。然后我们就拥吻,就——

  我恨的牙痒痒,真恨不得扑上去咬她。我说,现在的女孩子真——我想说真不要脸,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说。

  她说,真主动,是吗?

  我笑着不置可否,毕竟时代不同了。那他也爱你吗,我问。

  她有些沉默了。半晌,才说,他只是说过有些喜欢我。然后脸上露出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深沉和困惑。于是,我不再说话。

  第三天下午,她又去汗蒸,我依旧制造了偶遇来搭讪她,我说,我们真有缘,你叫什么。她点点头说,蓝依依,叫我依依吧。我继续上次的话题说,看样子,你男朋友是有意逃避你的爱。毕竟说喜欢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托辞,这种男人不值得去爱。

  依依的表情瞬间就有些痛苦了。她说,不,他是负责任的男人,正因为这样我才更爱他。他是有家室的人,我知道,但我就是忍不住。就像扑火的飞蛾,明明知道是不归路,却不愿回头。我爱他就够了,不奢求他也爱我。

  我忽然有些感动,甚至怜悯眼前这个敌人。我说,但你考虑过这样下去的结果吗?

  依依说,想过,没有结果,但我又阻止不了自己,所以就不去想。

  我开始可怜眼前这个柔弱的敌人了,爱得奋不顾身死去活来,而他爱的男人却整夜躺在一个半老女人的床上。我内心甚至有些得意,但我忽然又清醒过来,我十五年的婚姻篱笆,虽然竹子干枯褪色,但毕竟爬满了牵牛花,而现在竟遭一只黄鼠狼偷窥,甚至要抽走一根竹子,我岂能善罢甘休。

  我问,你梦到过他吗?

  她笑了,我经常梦到我们在一起,甚至结婚。

  我问,那结婚以后呢?

  她摇摇头,就只梦到结婚,没有以后。

  我说,那可能预示着你们俩走不远。

  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
  我忽然想起来吃,又问,你知道他最喜欢吃什么吗?你会做吗?

  她似乎恨惊讶,不知道,我们在一起都是吃医院的食堂,我也不会做饭。

  我想起一句话,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首先要抓住他的胃。但我忍住没说。我审视了一下这个小女子,马上觉得我赢了。但我还是不甘心,就像秋水一般的眼睛里硌了一个沙子。

  晚上吃饭时,我突然想诈一下杨诚。我问,你昨晚做的什么梦?

  他说,做梦了吗?我不记得。

  我又问,那你平常梦到最多的是什么?

  做手术。

  我说,我说的是人。

  他说,绒儿呗,梦到和她一起玩,都是她小时候。

  他说这话我相信,因为每次梦到女儿时,醒来他都会跟我说。有一次他梦中嚎啕大哭,我推醒他问怎么了,他说做梦女儿跑丢了。

  我矫情地问,没梦到过我吗?

  他不以为然,以往老梦到,有女儿了就梦女儿多一些。

  我也相信,但不生气,毕竟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嘛,说明他的心还是在这个家里的。

  但是接下来的一个中午,他又没回来。晚饭时,我问他。他说中午加班做手术了。我诈他说,我昨晚梦见我们还住在老街,我俩生炉子,你把柴劈得很细,我老也生不着,拿扇子扇得一片狼烟。我看见杨诚笑眯眯地听着。我说,于是今天中午我就到老街上逛了一趟。我看见杨诚的脸红了。我说,我看见你车停在我们原来租房子的附近。

  杨诚脸泛着一丝惊慌。我问,你把车借给别人了?

  他马上点头说,是一个同事。然后搁下碗想离开。

  我说,我有个朋友在离婚,她想要女儿,但法院说要尊重女儿的选择。我问绒儿,假如我和你爸离婚,你愿意跟谁?

  绒儿忽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,杏目圆睁,大叫道,你这段时间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呢?告诉你,我谁都不跟,我去死!

  杨诚也竟然一脸愠色,朝我吼道,你疯了吗,瞎说什么呢?

  我一下子火了,声嘶力竭地回应道,我瞎说吗,我说的什么你知道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一把掀了桌布,我听见盘子碗落地破碎的声音,我萌生起一种壮烈的快感。我等着他打我,但他没有,一任我坐在一片废墟中嚎啕大哭。

  忽然,杨诚大喊一声,绒儿跑了!

  我一惊,顾不得满脸泪水,跟着杨诚跑出去找。

  小区场地上,大家都指着楼顶议论,有人打电话报警。我朝上一看,尽管是黑暗中,我还是看出那个小身影是绒儿,她站在楼顶的边缘,有风吹起她的头发。

  我大喊一身,绒儿,吓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

  我听见杨诚在喊,绒儿,危险,快下来。

  没有声音。

  杨诚又喊,绒儿,你不要你妈妈了吗?

  我听见蓉儿哭着回应,你们俩抱一下!

  杨诚扶起我,把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
  绒儿又喊,你们亲吻一下。

  杨诚捧起我的脸,亲吻着。

  我听见周围又人说,好了,下来了。

  那晚,我们谁都没再敢说什么,只是看着绒儿静静地走进她的房间。

  想起绒儿以往在放学路上议论她们班上那些单亲同学时的一脸幸福,我为自己今晚的冲动深深懊悔,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泪水,我知道自己可以失去爱情,失去婚姻,但不能失去绒儿,她才是我生命的全部。杨诚轻轻地说,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他伸手去揽我的肩,我扭过头去,泪水却又不听话地流下来。

  第二天送女儿上学,女儿下车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我,说:“妈妈,给,我自己洗的。”女儿脸上全然没有了昨晚的悲伤,又洋溢着苹果一样幸福的光泽。我这才想起,今早忘了给女儿洗水果带上了,没想到女儿自己倒是记着。但是从女儿明净的眼眸里我还是看出,她已经知道了幸福的脆弱和来之不易,她正极力地用她自己微薄的力量来维护父母的婚姻,也就是她赖以生存的幸福土壤。

  看着女儿在一夜之间就懂事了,我却高兴不起来,让一个本该懵懂的、无忧无虑地幸福着的孩子明白成人世界,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。我接过苹果,女儿嘱咐:“一定要吃哦!”

  我点点头,把苹果放在副驾上。我舍不得吃。

  在临近市医院的路上,我居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骑着熟悉的电动车在我的前面,我认出那是依依。终于,在一个红灯的路口,悲剧发生了——

  依依死了,交警勘察发现,我的刹车被一个苹果支住了。

  柳琴讲完了,结局是依依死于车祸,肇事车主是柳琴。

  但结尾省略了太多,是一场偶然的交通事故还是故意的?给人留下的疑问和遐想太多。我不能问,我能理解那些同学恐惧她疏远她的心情,毕竟一个花季的生命湮灭在她手里。我也不能妄加猜测,柳琴能完好地坐在我对面而没有服刑事责任,这已经是最好的说明。

  半晌,我问,你和杨诚还好吧。

  她一笑,就像这杯咖啡,原来是浓香的热,经过这么一段故事,虽然凉了些,但还是有咖啡的味道。

  我却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。

  柳琴也看出了这一点,淡淡地说,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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